叶见苍

╮(╯▽╰)╭

-玄黄三乘
-中秋现代paro

最近不是什么休闲日子,玄黄三乘现在有了各自的片约和事业,聚集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不过同为一个老牌组合,粉丝亦不少。因此再忙,每年也都会发些东西照顾以前的老粉丝。今年定下的就是庆贺中秋的视频。磕磕绊绊之下终于录好,只等中秋那天发布就好了。于是在拍戏上妆的空档,地冥打开三个人的共同群,催了催因为最近比较闲所以亲自负责这个事情的非常君。

地冥:到了晚上就可以发了,记得字幕加上。
地冥:除了中秋tag,名字就写,玄黄三乘的塑料花友情。
人觉:那就这个吧。
地冥:好。@天迹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虽然最后给了一个问号,自觉天迹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地冥干脆关上了手机,跟前来找他的倚情天聊了会待会要拍的戏,开始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等到两人讨论得差不多,倚情天先走一步开始他自己的部分,地冥顺手点开了手机屏幕,里就看到了天迹的回复。

天迹:???
天迹:明明很诚恳的,我们三个难得拍个视频。
人觉:字幕截图.jpg
人觉:字幕截图.jpg
天迹:做的不错啊!
人觉:所以名字是什么,两位好友快吵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看到这里地冥大概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对于一向不这么讲究的天迹这次居然提这个意见,也是没想到,人觉的提议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是最近太闲了。干干脆脆直接回话。

地冥:幼稚。
天迹:玄黄三乘在线吃饭。
地冥:……
人觉:……
天迹:??
地冥:用我的。
天迹:不好吗??
地冥:呵。
人觉:吃瓜.jpg
天迹:就用,玄黄三乘在线吃饭。
人觉:你们继续吵,我先去忙,待会回来谁赢了用谁的。

地冥干脆摸出来难得重新启用的小号。

地冥:好友,你请随意一点。
天迹:玄黄三乘在线吃饭!!!
地冥:除了天迹这个。
天迹:?
瑟斯二世:…冥想者这次也不想支持玉逍遥。
鬼谛:品味一如既往得差啊玉逍遥。
末日十七:嗯…。
天迹:??
天迹:干什么,集体出来声讨大会吗?

没想着继续争论的地冥干脆利落关掉三个人的小窗口,从通讯录里翻出来备注是玉姐姐的可爱头像点了进去。

地冥:玉姐姐QAQ
玉箫:怎么了十七?是不是我哥又欺负你了?
地冥:给你看qaq
地冥:图片.jpg

等了会没见对方回消息,意料到起了作用,干脆利落得合上手机去拍和倚情天的对手戏。
等到结束已经是快半夜了。再次有空打开小群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堆消息。
三个人抽空准备的视频已经发布,人觉这次看到没什么结果,干脆把两个起的名字揉成一起,当了标题。

而玉逍遥也单独发了了一大串消息,类似于“我x,地冥你对小妹说什么?”或者“离我小妹远点啊!”这一类的话语。看来地冥那聊聊几句话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晴天时雨

如果初见不是那么惊艳,回忆不是那么美好。那么一个人度过的漫长岁月,是不是就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倚情天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花雨之下画面,温暖的阳光与朦胧的海棠树下,那个回眸的身影,让他自复生以来,一直苦苦追寻。只可惜,就如同那一抹熟悉的香味一样,永远只存在与记忆中,再也遍寻不得。于是在给笔友的信中,他这样落笔。

那些美好的回忆,和难得的初见,不是支撑着你走到现在,最大的动力吗?我相信你能找到她,正如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见面。

收起带着淡淡枫香的信笺,倚情天把来自笔友的信都放在备好的小箱子里。来来往往也有近千封书信了。在北洲的日子说不上多好,只是到现在为止,他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寥寥无几。这偶尔遇到的笔友便是其一。

对方话语不多,但是温暖。隔着信,大略可以想到中原此刻的秋景,也可以想到,对方个怎样温柔的人。

只是略微思索,思绪便又回转到那个女子身上。记忆中的那颗海棠树,一到春天便首先开满了花。层层叠叠的花朵,压得枝头也要低垂下来。而那个女子。便坐在树下,一阵风起,就扬起她墨色长发。粉色的花瓣落在人发顶,肩头。尤其是回头看向自己的笑容,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对方眼里是满满的温柔,也是满满的自己。

几多岁月已过,一切往昔具已模糊。还清晰得记得的很少,对方的笑容便是其中之一。奈何世事弄人,倚情天想不到的是,自己再见这张面容,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手中得魔剑,直接贯穿了薄樱魅影师的身体。利剑穿透对方身体,随着片片樱花飘散,幻术解开。对方虚假的面容之下,就是自己遍寻不得的熟悉面容。

倚情天一时之间忘了反应,直到对方差点倒下,才伸手将对方揽进怀中。他听见对方这么问他。

“下一世,我还能再遇见你吗?情天。”

“能。”

倚情天看到对方满意得闭上双眼。

他再一次见证对方的死亡,自身却无能为力。

他从没有像哪次这么不希望再遇到她。

但是没有如果,晴天时雨,只有最后这冰冷的结局。

-蓝丙
-喂自己一口糖调节心情
-ooc慎入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生物,任何天灾人祸都能造成毫无抵抗力的百姓的死亡。人类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只要一点星星之火,终究可以成燎原之事。苦境的灾难过后,幸存者们聚集在一起,很快就会形成新的村落,开辟田地,建造房物。

阿丙日常忙碌之后,有时间有空闲总会帮隔壁的邻居打扫一下屋子。住在他隔壁的邻居嘛,自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阿蓝。当初重建这里的时候,就主动为这个好心的外乡人准备了居所。虽然对方偶尔才会回来一次,但是不妨碍阿丙把对方当朋友。都说患难见真情,这么算起来两个人可是一起逃过命的交情。无聊时候跟别人打赌阿蓝什么时候区回来也成了一项有趣的消遣。

于是,在狱婪得空再过来,喝了几口村民自制的花茶之后。就看到了绕着他转圈和发呆的阿丙。狱婪对此虽然适应良好,不过还是懒洋洋开口问了一句。
“你在做什么。”

阿丙做事时候大大方方,这个时候倒也不怕被人问到。于是非常轻松得开口说出了原因。
“我在全方位的观察阿蓝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他跟前凑了凑,近距离打量那双金色眼睛。仔细看看才会发现对方眼白的颜色其实是不一样的。而金瞳当中似乎有金光流转,美丽又深邃。
“你长得还真好看唉,一看就是大咖级别的。”

狱婪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恐惧的贪婪的死亡的。这么不带其他目的的夸奖确实少见。毕竟,能同八歧邪神和平共处,怎么听起来都怎么不可思议。估计也只这群无知的人类能做到了。
“外表与吾而言,不重要。”

“那什么对你来说才是重要的。”
自觉对方来的次数有限,阿丙抓住关键词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

“有趣味的。”
对于这个问题,狱婪也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利落给出了答案。

见到对方此刻愿意闲谈,阿丙去重新搬了凳子坐到了他对面。
“比如呢?阿蓝觉得什么才是有趣味的,什么才是无趣味的,这个江湖有趣味的通常都很危险啊。”

危险?把这个词重复了一下的狱婪抬眸打量了一眼这个人类。顿时起了一部分玩心。于是慢悠悠开口。
“你的灵魂,就很有趣。”

阿丙马上站起来,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抱住自己,警惕得看着阿蓝。他的动作有点夸张,带着不少开玩笑的成分。
“我的灵魂可是独一无二的哦,我是苦境第一妖道角呐!”

狱婪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觉得无聊的同时决定配合他的表演。笑了笑。
“吾眼光一向不差。”

看着对方这个难得的笑容,阿丙有些失神了,好看的人,真是怎么都好看。反应过来以后得阿丙给了他一个真诚的劝告。
“阿蓝,你麦这样笑通常这样笑的都是反派,邪魅张狂霸道总裁型已经不受欢迎了哦,嗯,眼光不差是什么意思?”

“无所谓,吾只对你的灵魂有兴趣。”

阿丙再次愣了一下,他没有预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的话题。于是小心翼翼低声询问。
“那,你是要拿走我的灵魂吗?”

狱婪看着他的模样,本该说出口的肯定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问句
“你会给我吗?”

于是得到问题的阿丙愣住了。是啊,这个问题意味着一个重要的选择,他也毫不怀疑阿蓝能不能做到。他相信阿蓝可以。
“嗯……阿蓝救过我,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一定想要的话,那愿意给你。”

“哈。”
狱婪笑了一声。随后没有再理会桌面上已经凉了的花茶,再次起身走了。

-蓝丙
-日常,ooc属于我

大抵百姓的日子一直都是难过的,苦境,苦境,果真是充满了苦难。前一阵子的血闇之灾已经弄得神州大地民不聊生,大部分村里都是十室九空了。无数人死在那些灾厄里。那似乎是专门为普通人准备的灾难,在最后一次的过程里,人们经历如同噩梦一样经历,只是好歹,最后都活了下来。

是啊,能活着,就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幸运了。老百姓大多没有自保的手段,讨生活不是靠着一亩三分地,就是自己的手艺。生老病死自由天命,可能一场病就能要了命,何况这里多灾多难的。自古以来,天灾人祸,王朝更迭,苦难最多还是落在百姓头上。

和平的日子还没有过多久,又一次新的灾难就来临了。据说来自东瀛的带来末日的邪神来了,举手投足之间便会引起天崩地裂,最终带来末日。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过比起以前认识的,现今不知但是道埋骨何处的老乡们,现在还能好好活着的阿丙,确实是极其幸运的。

他找到了新的驻地,同幸存的人们一起,开垦荒地,建造房屋,捕猎野食。偶尔还会负责招待他们一行人的贵人——当时救了他们一次的阿蓝。
阿蓝看起来怎么都不像一个普通人。不提他一身贵气,啊丙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只鞋子的一身战。也不提啊蓝殊丽到不似真人的面容。单单是当初把他们救了的能为,足够说明一切了。

但是阿蓝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会同他们一起用餐,安静听阿丙絮絮叨叨一些家长理短。有时候阿丙有了问题也会直接问。比如说,这一天,阿丙直接俯身看了看阿蓝胸前的蓝色明灯,开口:“阿蓝,你身前这个灯,是怎么回事啊?”

阿蓝倒是没有直接回答。“你真想知道?”

阿丙赶紧点点头。“我很想知道。”

“你可以猜猜看。”八歧邪神对于这个人类的好奇表示有那么一下赞叹,随后又把问题抛给他自己。

阿丙干脆试图伸手用手指点点那盏灯,阿蓝也懒得开古岳妖罩,只是挥开阿丙手指的姿势也非常随意。

“里面是有蜡烛吗?”

“自然没有。”

阿丙见好就收。很快收回自己的手。继续孜孜不倦得保持了一颗好奇心,意犹未尽得老乡阿蓝——身前的灯。“那我就不知道了。”

阿蓝倒是难得碰到人类的手。意外的不是很讨厌这次的触碰。于是他笑了一声。“哈,无妨,吾给你三次猜测的机会。”

得到应允的阿丙干脆装作读书老先生的样子,背着手绕着阿蓝走了三圈。仔细打量对方。

“啊,我知道了,你是外境人!”阿丙灵光一现,一拍双手,大声说道。

“哈。”阿蓝只是笑了笑,未做回应。不过阿丙多少也了解到,自己确实猜错了。

没有正确答案的阿丙有些蔫了,不复以往的活泼,他果然是有些颓丧了。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究竟怎么样才是对啊,”

待到他又走了一圈,突然又小声开口问阿蓝。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之灯?”

此刻他再次凑到了阿蓝面前,打量着这一直散发着幽蓝光芒的东西。其中宛若有什么在动,又宛若是错觉。

阿蓝也低头看了看离自己很近的阿丙,这次也没觉得有那么讨厌人类了。他最后还是开口了。
“这是,灵魂之灯。”
说完,没有多留,习惯性凭空消失了。

阿丙甚至没有出言挽留的机会,就那么目送他走了,愣了一会才又回过神来。他发现他又被迷住了。
他一开始是被阿蓝的眼睛迷住了,不同于普通人的黑,阿蓝的瞳仁是金色的,近距离看过就会知道他的眼白是不同颜色的,但是一般都会忽略这一点,因为所有人都会被他如同流淌的黄金一样的眼睛吸引住。那是毫不逊色与太阳的金色,同时又格外深邃。
今天他又被阿蓝身前的灯迷住了。里面是流动的蓝色光芒。虽然未能触碰,但是只是看着就觉得格外美丽。
阿蓝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阿丙这样想着,收拾了一下两人吃剩的吃食。
啊,既然这样,那下次阿蓝再来,就请他喝酒吧。

-史家人的端午
-ooc预警

时间缓行,转眼便又到了初夏的时节。正气山庄一洗冬日里银装素裹的模样,开始从春天的生机勃勃走向生机盎然的夏天。前院池塘里在冬天遭了殃的可怜锦鲤们现在也恢复了生机,在莲叶下,水面上,时不时成群结队得巡视自己的领地。戮世摩罗就懒洋洋趴在水塘边的走廊上,木质的地板再加上此刻尚不算毒死人的气温,正是合适打盹犯困的好时候。接着头顶屋檐留下了一片清凉,拿了本书看看话本也是顶惬意。而此刻的戮世摩罗则是干脆得把书本扔在一边,抱了小盆鱼食,懒洋洋看着刚刚因为他撒下的一把鱼食而出现的万尾锦鲤共翻腾的美景,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史艳文你个老不羞”“坑儿子吃锦鲤真是没素质没好心”等云云。
一小盆鱼食没有喂完,便已经有人,过来打扰这安静的画面了。
“啊,我亲爱的爹亲——我以为你自告奋勇到厨房去帮忙了,怎么现在是炸完了厨房吗?”戮世摩罗的声音一如既往得飘忽不定,面对史艳文也仍然习惯性得没有好言好语。虽说因着端午节所以过来吃团圆饭什么的本身就非常不科学,不过他到底对于父亲的感情太过复杂。
“要记得叫父亲——小空,今天的粽子已经做好了,你可以先过来尝一尝?精忠和存孝也都在等你。”史艳文对于对方的态度倒是非常习惯了。
动作颇为随意得起身,戮世摩罗顺手把小盆里最后的鱼食扔进水塘,阳光下水面的波光与锦鲤身上艳红色的鳞片在一起反射出美妙的光晕,单看这里倒是觉得一片盛世之景。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得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得同意好喽。”

史艳文同戮世摩罗一前一后进了大厅,餐桌旁已是一堆人坐在一起,虽然不至于有说有笑,但是依然两两之间低声说着什么。比如坐在一起低声说话的藏镜人和忆无心。大大方方互相毒舌的俏如来和雁王,比如转过头小声同元邪皇说着什么的银燕。网中人则是一人坐在那里双手抱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格外让人瞩目。不过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习惯了他这个样子。
“比起家宴,倒是更像撒狗粮的现场乜。”戮世摩罗坐到网中人旁边非常不客气得评价。
“吐槽不够犀利,差评。”网中人则是早就习惯了对方这种语调。心情不错时候还能吐槽他那么一两下。
桌子上已经放了煮好的粽子,鸡蛋,一些松糕,云片糕以及泡好的茶水。因着照顾史艳文的口味倒是没有什么重口的东西。史艳文简简单单的几句开场过后,众人并不认生,纷纷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戮世摩罗瞅了瞅给史艳文剥粽子的俏如来,亦是不客气得把各种粽子小吃拿了一份给身边的网中人。毕竟对方是魔。只不过现在这个气氛,陪着一起用人类的食物也无可无不可。

粽子一向难以消化,再加上要照顾史艳文的胃,且将近晚上还有晚餐要用,众人并未用太多。一阵嬉嬉闹闹的闹腾,连带着戮世摩罗也很给面子的没有说太多毁气氛的吐槽。一场散去,是网中人最先离席。毕竟他能来也只是要保证戮世摩罗全须全尾得离开,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也是常事。随后一行人便再次散开,各做各的。
听到天兵君咋咋呼呼的声音,不消多说,戮世摩罗也知道,自己这的团圆饭大概是又吃不上了。本欲随着网中人低调离开,倒是没想到遇到了察觉到这里情况,早就等候在门口的俏如来。
“妖神将——还要麻烦你再等一下喽。毕竟想亲爱的大哥亲自等在这里。”
俏如来这时候没有戴着他惯常的兜帽,眉间的止戈流剑印清晰可见。他是俏如来,但是却不是以前那个俏如来了。
“不在这里多住几天吗?”
戮世摩罗听到他大哥开口。曾几何时,他倒是很想问一下他当初的选择,不过同为聪明人,戮世摩罗不仅明白,而且非常明白他的选择。如今两人立场不同,能听到这句话,戮世摩罗还是觉得有点趣味。
“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说这么多废话喽,明知故问会让你显得很聪明吗?”
俏如来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倒是习惯了这个小弟这般模样。
“一路珍重。”
他说完,便转身回了家里。
戮世摩罗随着网中人的脚步,高高兴兴得走在后面。一路上属于江南水乡的暖风扬起了他们的衣角,吹起了他们的长发。江南果然好啊,比起魔世的狂风,那真是要刮掉人骨头一样要命的吹。人世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江南,温暖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似乎是情人一样轻轻拂过你的脸。

总有一天,这天下都是我的。
戮世摩罗这么想着,便是回头看了看。正气山庄已经有些远了,看得不太真切。而偌大的门口有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风扬起了他身后的披风,他就在那里站定,仿佛是站了很久了。戮世摩罗看了看那里,最终还是抬起手冲着他挥了挥。当然,突然停下脚步,肯定是会被网中人催的。
“小子,跟上。”
“知道喽知道喽,妖神将,你等一下我啊,我可是一个弱小的人类乜——。”

而史艳文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本来准备给戮世摩罗带走的粽子。他终究没有赶上去,只是站在这里,等到彻底看不到那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才叹了口气,在银燕的催促下,转身回去了。

-空御
-舞

黑暗中带着诡异的静谧,似是连呼吸声都不可闻,此时长靴落地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一路不断的烛火,照亮了来时的路。只是留下更多隐隐约约的暗影,宛如暗中蛰伏着什么危险。

御魂看着这熟悉的粗狂风格,相比起东瀛细腻精致的追求,鬼祭贪魔殿的模样确实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要说他这一生起起落落,手里的剧本确是换了一种又一种。
踏步进入主殿,依旧是那黑暗狂放的王座,也依旧是那无比熟悉的身影。那人仰躺与王座之上,侧身在一旁用手肘抵在扶手上撑着脑袋,略显凌乱的墨绿色的长发洒在扶手上,身前黑白相间的衣纹上,深色的眼罩上。在御魂停下脚步的一刻,对方亦是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眸子泛着水光,正好印着他身前不远处燃着的烛火,小小的火舌在他眼中跳动着。透露出一如往常的冰冷与火热。

“你来了。”
他不再假寐,收起手与王座上坐直身体,以依旧看起来懒洋洋的姿态,居高临下得看着御魂。眼中的趣味更是毫不掩饰。
“我来了。”
御魂抬头看着王座之上的人,略带婴儿肥的脸还显着着稚嫩,但是事实如何,两人心知肚明。毕竟,看起来再千差万别的两个人,归根到底,都是“戮世摩罗”这个人。
“那就是时候做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了。还是说,面对自己,你会害羞嘛?”
“耶,害羞这种话,你觉得?我亲爱的本尊。”
料想到这种结果,御魂丝豪意外。就算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本性依然不变。偶尔寻个乐趣也是自然。既然是上次赌约,那么这次愿赌服输就是了。

御魂再看了眼王座之上的人,随后便直接开始。

平举右手与身前,碾开手中折扇,后退几步与殿中。行走之间随着火光摇曳,瞬间紫色妖氛四起,如魔似幻。轻声哼唱学到的东瀛小调,随节奏执扇抬手,复尔抬步旋转身形,一身深紫金纹长袖随之起舞,金线在烛火之下隐隐闪烁。继而回身,以扇掩面。随后缓缓移开,一双金眸印出烛火,直视对方。

花开了。

-老板茸
-化妆

这的确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上的杰作,迪亚波罗仔细打量着对方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已经初具轮廓,但是尚未完全成熟的面容。如同古希腊太阳神的雕塑一般俊美夺目。只是他现在棱角还带着些圆融,偏白色保养得很好的很好的皮肤上没有雀斑和疤痕,只在眼下有着淡淡的暗色显示出对方可能睡眠并不是很好。房间内柔和的日光印着人脸上的皮肤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湛蓝色的眼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沉重与冷静,其中还夹杂着几丝悲悯,如同上帝的宠儿,世人都要爱他,赞他,敬他。只不过对于迪亚波罗来说,对方这样的模样除了给他一个皮囊还算不错的评价,他要咒他,恨他,杀他。当然,也只是想想。在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他的确可以适当得表现出来对于对方的不满。只不过双方都是聪明人,不会打破那微妙的平衡。
迪亚波罗看着这里整套的新买的化妆品,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各种鲜亮的颜色。是的,他现在要给当初曾经赌命战斗过得仇敌,试妆。因为对方对于自己的妆面感兴趣。真是自大又糟糕的小鬼。他看着已经按照自己吩咐的涂好了底层然后有些好奇的盯着自己的金发的男孩,然后拿着刚刚挑好的笔吩咐对方闭上眼睛。于是他看到了闭着眼睛面对他的乔鲁诺。啧…真是个混账的家伙。抬手捏住他脸庞摆正对方的面容,手下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给人不错的感觉,可以想象割开皮肤下面的血管会流出鲜红色的血液。嘛…现在还是算了。迪亚波罗压低了身体凑近看着对方的面容,长长的金色睫羽安稳的闭合形成规整的扇面,手执深色的笔刷沿着睫羽根部细细描绘出好看的线条,好让对方原本就有神的湛蓝色眼睛看起来更加醒目。然后是眉毛,底色,蓝绿色的眼影和绿色的口红。这个年纪的对方合适更加鲜亮些的色彩衬托出那些一直都存在于身体里的活力,以及生命力。

——
绕过庭院中搭理得错落有致有致的小花园,穿过目前依旧空无一人的的大厅,踏上一角的旋转楼梯之前,随口支开了一直跟随在身后的助手。
乔鲁诺礼貌性得向对方表达谢意之后,稍稍勾起嘴角笑的格外温和。目送对方暂时离开这里之后,抬脚踏着楼梯慢慢走上依旧寂静得二楼。
厚实的地毯的确能够很好的消除声音,走廊两边暖色的小灯依次亮起,印照着两侧墙壁上温和色调的风景油画,显得更加温馨。来到自己书房前面,乔鲁诺先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随后才打开房门。
书房里的布置一如既往是令人觉得舒适的格调。只不过目前在拉上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和一些淡淡飘散开来的血腥味,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乔鲁诺看了看窝在一边沙发上,用薄毯包裹自己全身最后基本只有那张带着浓艳色彩的面容和正在写写画画的手臂露出来的男人。两人目光相接的时候只有很短的一瞬间,随即对方便很快移开了目光。
对此乔鲁诺自然早就准备。
他打开房间中央的水晶灯,在明亮的灯光之下,跨过对方身边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纸张,没有去理会纸张上纷乱的人名和地名,也没有去理会对方正在研究的那份地图,直接来到对方身边俯身捧住他侧脸,紧接着便吻上对方带着浓艳紫色唇彩的嘴唇。